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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遂良到底如何得罪唐高宗和武则天,竟然被贬去了越南?

褚遂良到底如何得罪唐高宗和武则天,竟然被贬去了越南?

“皇后出自名家,先朝所娶,服侍先帝,无愆妇德。先帝离世之际,曾经拉着臣的手,指着陛下您和皇后说:’此朕佳儿佳妇,今将付卿。’陛下您当时在场,先帝的德音还在耳边回响,且皇后向来谨慎,倾心奉侍,未闻有大过,请陛下勿轻易言废。”

褚遂良的反对,让高宗龙颜不悦。因为与武氏的感情日益缠绵热烈,更因为王皇后背后的势力,因为这股势力,高宗已决心废王立武,早在召见长孙无忌、褚遂良、李勤、于志宁等大臣之前已找好了理由,“罪莫大于绝嗣,皇后无子,今欲立昭仪,谓何?”

与其说是商量,不如说是李治在投石问路,其实他也明白,废王立武,必然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,王皇后不是孤单的一个人,她的背后,是一个家族,甚至更是一个团体,一个阶层、一个与开国元勋及其后人联系在一起的关陇士族。皇后无子,说是理由也好,说是借口也罢,既然从高宗口里说了出来,便成为王氏别离皇后宝座最大最正当的理由。

网络图片(褚遂良)

所以褚遂良对此也只好让步,在经过一夜的思考之后,觉得也无法驳斥高宗摆在自己面前的“皇后无子”这一铁定的事实,故在第二天面对高宗的时候,说出了“陛下您如果一定要另立皇后,请选择高门望族之子,武昭仪出身卑微,而且侍奉过先帝,今立之为后,天下人必加耻笑,到时陛下您如何面对?”

说完置象牙笏板于殿阶上,脱下官帽儿禳头,重重的把头磕在龙案前的地上,血流不止,“还陛下笏,乞求陛下恩准老身回归田园。”

褚遂良这话,一如他一贯的耿直,没有一点艺术,也没有一点圆融,他先是倚老卖老的说起先帝的嘱托,而后又当众揭露李治的想方设法想要掩饰的伤疤与旧忆,后又以威胁加蛮横的态度自罢其官,这样的态度,这样的羞辱,年轻的李治,如何能够忍受?就算是平常人,也难以咽下这口气,何况是贵为一国之君的皇帝?

跪俯在阶前这个头破血流、老泪纵横的老头,在恼羞成怒脸色铁青的李治看来,并不是一个以死相谏的忠臣,而是一个目无尊长、令人根本无法忍受的狂夫!李治眼里流露出来的尽是嫌恶,胡子气得控制不住的直抖,指着还在磕头还在流血还在流泪的褚遂良大喝“拉出去,拉出去”。

一个尖利而暴怒的声音从帷幄后呼出:“何不扑杀此獴?”长孙无忌急忙相救,因着是顾命大臣的身份,褚遂良方逃脱了就地被杀的命运。

老命是捡回来了,可京都却是再也呆不下去了,不久褚遂良就被贬任潭州(今长沙)都督。此后,他一贬再贬,先是于显庆二年(657年)徙往桂州(今桂林),不久,又被迫远走爱州(今越南境内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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